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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冈石窟昙曜五窟早期圆拱龛探讨(上)

王雁卿 03/04/2019

云冈石窟,北魏称武州山石窟寺或灵岩寺。关于石窟的开凿,《释老志》记述如下:“和平初(460),师贤卒。昙曜代之,更名沙门统。初,昙曜以复佛法之明年,自中山被命赴京,值帝出,见于路,御马前衔曜衣,时以为马识善人。帝後奉以师礼。昙曜白帝,于京城西武州塞,凿山石壁,开窟五所,镌建佛像各一。高者七十尺,次六十尺,雕饰奇伟,冠于一世。”昙曜建议开凿的五所佛窟,即今云冈第16窟~窟20窟,学者谓之“昙曜五窟”。五所洞窟窟制相同,平面呈马蹄形,穹窿顶,各窟均开凿一座伟岸的佛像为主尊,都高于13米以上。窟内造像题材组合以三世佛为主,结合《魏书·释老志》所载为文成帝造石像“令如帝身”的敕令,推测昙曜五窟的主佛像可能分别象征着北魏的五位皇帝。

昙曜五窟因窟内开凿大像也称之为大像窟,洞窟各壁面除大像外还有不同时期雕刻的佛龛。云冈石窟洞窟造像分早中晚三期。文章的早期佛龛指云冈石窟早期洞窟中与洞窟开凿时间相近的佛龛。

关于云冈石窟佛龛的研究,最早出现在水野清一、长广敏雄的《云冈石窟》中对每个洞窟壁面佛龛的图版说明中,并已经触及到佛龛与佛龛之间的打破关系。可明确判定为补刻的大多数佛龛均已提到,对其他没有直接提到的造像也给出许多可进行判断的依据。尤其在与昙曜五窟佛龛的关系上,两位学者在研究早期便已指出,第20窟佛龛中包括二佛并坐像龛,而其“并非后期补刻”。同时提出,第18窟西、北、东壁上层主尊两侧的大龛有可能具备“辅助石窟诸尊的意义”的作用。然而,两位学者始终态度谨慎,在讨论其他洞窟佛龛的制作时期时,针对一部分佛龛提出其为“早期之作”或“早期样式”,但同时又避免明确指出其是否与石窟基本造像同时制作,而且对于其是否有可能是基于开窟计划一点也仅点到为止。

之后,长广敏雄撰文《云冈石窟之谜》,将云冈石窟开凿于大窟壁面且下方附有供养人的佛龛称为“APN”(apart-niche) ,这一称呼意为“互不相关的供养人或发愿人所开的小龛”。供养人中央置博山炉的为A型,中央设方形铭刻区的佛龛称之为 B型,B型佛龛基本占据了昙曜五窟的明窗和窟门。A型要早于B型,昙曜五窟以及中期诸窟的佛龛整体均为单独的造像活动产物,它们基本略晚于石窟的营造活动1】。国内学者王恒的《云冈石窟盝形龛的演变》、王雁卿、马志强的《云冈石窟的宝盖龛和宝盖》、耿波的《云冈石窟的尖楣圆拱龛》等从不同龛形进行研究,仅是对不同龛形的佛龛进行论述,没有比较完整地对每个时期佛龛进行系统的研究2】。熊坂聪美的《云冈石窟昙曜五窟开凿时期的佛龛》与本文所讨论的内容相近,她将昙曜五窟开凿时期(460年代)的佛龛称作“第一期龛”,此时期的一部分佛龛的造像相比于第二期诸窟(470-490年代前),反而与昙曜五窟的造像样式具有多处相似点。即460年代石窟开凿初始时就有佛龛开凿,其中有的佛龛是属于石窟开凿计划中,其与石窟内的基本造像(主尊、胁侍、壁面上层的千佛等)有一定的关系。通过分析已确定的第一期龛,由云冈石窟460年代佛龛的营造情况进而推断出昙曜五窟的洞窟营造顺序,全面认识了460年代的造像活动。文章同时讨论了第18窟第一期龛的特殊性。文章论述详实,结论明确。但文中在龛形特点的方面论及较少,本文用考古类型学的方法来论述早期圆拱佛龛的特点,用考古学的打破关系来断定佛龛雕刻的先后并推测圆拱龛之来源。

佛龛,即装饰佛像的小阁子3】。在云冈石窟,除洞窟内的主要造像外,佛和菩萨主要装饰于佛龛之中,是石窟雕刻内容的重要组成部分。佛龛的形制即指龛的框架,主要包括龛楣、楣尾拱端装饰及龛座部分。雕刻于昙曜五窟窟内壁面的佛龛有早中晚不同时期,其龛形概括起来有五大类型:1、圆拱龛;2、盝形龛;3、帐形龛;4、宝盖龛;5、复合龛(两个龛复合共饰一个主像),还有两龛或多龛置于一个单元的组合龛以及无龛有背光的坐佛像。圆拱龛的特征是佛龛龛楣顶部呈尖状,其龛楣尾即拱端刻成兽头或兽身、涡卷状等,两侧的拱柱则有不同的变化。辨识佛龛早晚关系主要参考洞窟内的早期主要造像特征、各种造像包括佛龛间互相之间的打破关系、与中晚期佛龛相比较,所具有的独自特点等,进一步区分出早期佛龛。

石窟内的千佛龛、塔柱中的佛龛以及较小的龛虽具备了圆拱龛的基本形状,因龛型简单、特征不明显故而不做详细排比。

一、早期圆拱龛的认定

一般情况下,洞窟开凿晚些的造像总是要避让之前已开凿好的造像,保持其完整性,而且剔除之前的龛像对佛也不尊敬,又费工费时,所以洞窟内的打破关系较少且不宜分辨。但是仅有不多的打破关系还是为我们了解到早期洞窟中有的佛龛的雕刻时间早到了与大像同时期开凿,并以此来推断哪个属于早期佛龛。

据与早期各洞窟的主尊、胁侍等大像以及其背光等所刻的天人、化佛、千佛等小像比较研究,云冈早期造像样式的特点为:方圆形脸部,弧直眉,小口丰颐,嘴角微上翘,显示出一种古朴的微笑;短颈宽肩,手臂雕凿略细且长,身躯也长,但扁平,膝部圆润衣纹线细密且不太规则,头部与身体比例不甚协调。佛龛外上部供养天人多头戴冠。这些佛龛除造像样式外,龛形方面也有相近的特征:龛额方圆,龛肩耸起,龛楣空白或雕9-15尊坐佛,个别为7尊,龛尾为二兽头回顾,有的龛楣转折纵向后直通龛底。龛尾之下多为束帛悬垂,无柱身。龛外两侧有菩萨或弟子,龛楣外两上隅为胡跪供养天人和弟子,有的龛下有供养人列像,中间为博山炉,且供养人列多雕刻于榻形框内,与第17窟明窗太和十三年佛龛的造像相当不同。壁面佛龛除第16窟东西壁、第17窟南壁、第19-1窟南壁稍有对称之外,其余龛分布较散乱不齐整,有时与避让壁面产生的裂缝有关系。例如第18窟南壁早期佛龛避让的壁面晚期又补刻了佛龛。

16窟

16窟东壁有云冈石窟最为瞩目的打破关系,东壁二佛并坐圆拱龛(16东-1)龛下的供养人列像被千佛小龛打破,留下了供养人列像的足部和中央博山炉底座。此外,圆拱龛(16-3)较周围的千佛龛要早,与两侧圆拱龛的关系也值得关注。据观察,显然3号龛左侧弟子像避让了东壁大圆拱龛,右侧的供养人列像打破了东壁大圆拱龛左侧菩萨头上的帷幔,所以(16-3)龛较东壁大圆拱龛要晚一些(图1,1)。南壁东侧圆拱龛(16南东-1)与西侧的圆拱龛(16南西-1)相对,二龛开凿之前先是在壁面凿出整齐的长方形框子,框内雕龛像。与3号龛的交集之处是3 号龛左侧弟子与左龛(16南东-1)之帷幔,左龛划框而雕,右侧边框上部向右倾斜,应该是避让(16-3)龛所致,所以16-3龛相对要早些。熊坂认为南壁拱门与明窗间的三龛属第一期龛像,从造像和龛形特点来说,笔者以为此三龛更具有中期洞窟内佛龛的特点,不属于早期佛龛。南壁东西侧相对称的两个圆拱龛(16南东-1、16南西-1)虽具有早期佛龛和造像特点,但具胁侍菩萨和弟子于龛内两侧,龛内顶部置飞天和供养天,龛楣为供养天人相对,拱端为站立的龙,龛外两上隅为伎乐天,龛座为须弥座,且两端出狮子,龛下有力士托抗等等特征,与中期早段的第7、8窟相关造像更相近,但不属于早期佛龛,故在此不做讨论。第16窟早期圆拱龛有3、东-1、西-1号3个龛(图2)。

17窟

有学者认为,东西壁接近上层空间底缘的三小龛(17-3、4、5、18、19),都是在壁面上率先开凿的,而如主尊身光和壁面千佛都避让这些小龛开凿。笔者以为东壁是佛龛打破了主尊的右侧火焰纹边框,火焰纹雕刻面较边框外壁面要高,佛龛是在修整后框外壁面上雕刻。主尊正西侧火焰纹并没有避让西壁佛龛,反而佛龛(17-19)左侧的雕刻显拥挤,因佛龛雕刻,龛之上的千佛龛有变化(图3)南壁东侧圆拱龛(17-31)要早于之上的千佛龛及其左侧的佛龛。第17窟早期圆拱龛有4、18、19、31、34、38、42、59、60、61、62号龛(图4)。

18窟

东西两壁各雕刻5身供养天人像呈一字形排列,且头像底面较壁面凹进于一个长方框内,属洞窟设计中的早期造像。西壁长方形框内的5身供养天人头部,北侧2身比后3身略低,可能是因为要避让其上方主尊背光外侧所雕的托举供养天人的力士。而东壁供养天人头像的南侧与东立佛间高出框子的壁面却雕刻了一个小型二佛并坐龛(18-5),与西壁并不对称,显然此二佛并坐龛(18-5)可能要早于供养天人像,占据了东壁南侧的壁面,使东壁长方框内的供养天人像略显拥挤(图5)。

据最早雕凿的石窟群样式,第18窟的上层应该如第19-1窟,周壁上层是坐佛列像。但第18窟西壁上层,第三层坐佛列像明显较小,且仅雕刻于西壁北侧,南侧此层已雕佛龛。同样南壁东侧上层的第三层坐佛列像也较小,西侧仅有二层坐佛列像。东壁顶部的坐佛列像之下同样遇到佛龛,列像不再向东延续,也不向下延伸。且佛龛的供养人因下方供养天人的完成,只能刻于下方供养天背光凿出的斜面之上,似乎是佛龛晚于设计的造像。我们从洞窟中未完成的佛龛看到,每一个佛龛开凿之前在壁面上对各种造像内容的区域应有规划,即使未雕刻完成的部分,多还预留着壁面。东壁上层佛龛中的供养人形象进入下一层,说明预留的壁面被下层的供养天人像凿掉了,只好雕在了供养天人的背光斜面上。佛龛之上的坐佛列像没有向下延伸,也是因为先有了佛龛。所以,我们以为佛龛雕刻尚早,阻碍了上层坐佛列像的延伸雕刻,坐佛列像因佛龛雕刻在前而形体变小,二者几乎是同时雕刻的。坐佛列像、佛龛、供养天像雕刻的时间相差不远。

壁面佛龛的雕刻,则是从上至下的顺序开凿,下层佛龛将上层的供养人像打破。南壁早期佛龛从上至下一直雕刻至窟门以上。其间东西两侧各有一层未有雕刻。从20世纪40年代的图像资料看,此处岩壁有裂隙,晚期又补刻佛龛于此。

18窟的营造亦是以设计的造像为主要工程,最早设计的造像基本完成后,四壁顶层的坐佛列像还在雕刻中便开始了佛龛的雕刻。如上所述,个别佛龛可能还要早于设计的造像雕刻。第18窟早期圆拱龛有2、3、4、5、6、10、11、12、13、14、19、21、23、24、25、26、27、29、32、33、39、40、49、50、51、57、58号龛(图7)。

19窟

3、18号龛外,第19窟南壁与西壁相接处与第19-2窟相通的窟窿右边有一龛为早期龛,笔者编号19。第19窟早期圆拱龛有3、18、19号龛(图8)。

19-1窟

明窗两侧圆拱龛早于或与从窟顶延续下来的坐佛列像开凿时间相近(图9),笔者以为除4、5、7、12、20号龛外,左壁的第33、34、36龛、前壁下层的第16、17、18、19、21、22、23、27、29、31号龛也为早期龛。

19-2窟

洞窟左壁突出一块壁面的下龛15号龛为早期龛,前壁雕刻的佛龛2、3、4、5、6、7、9、10、11、12龛应该也是早期龛(图10)。

20窟

20窟东壁13号佛龛之下还有2个龛,笔者编号18、19号龛,西壁1号龛之上弟子与菩萨头上有残破的内凹龛楣,可能属于一个佛龛,编号20。据观察,20窟东西两壁的二佛并坐圆拱龛20-2、12)早于东西二立佛的头光雕刻4】,雕刻时间较早。第20窟早期圆拱龛为1、2、10、11、12、13、18、19、20号龛(图11)。

至此,据洞窟壁面造像的打破关系、造像及龛特征推断,昙曜五窟中早期开凿的圆拱龛有83个。

二、早期圆拱龛的类型

依据早期圆拱佛龛的龛的装饰及造像设计,对以上圆拱龛的佛龛形制、造像题材和组合、造像特征等进行考古类型学分析,进而分组排比,找出早期圆拱龛先后演变顺序,进行考古学方面的研究。

(一)、佛龛形制

1、早期圆拱龛据龛楣雕刻内容的不同,又分二型。

A型,空白龛楣。佛龛龛楣是素面空白的,不赋予任何宗教含义。

AI式  9个。佛龛龛楣是素面空白的,拱梁呈凸棱状突起,楣边同时也突起,使楣面内凹。拱端呈涡卷状或二兽头回顾,有的之下置束帛。无龛座。此式龛主要见于第20窟东西壁立佛之上圆拱龛(图12),有的柱身隐约雕出。有矩形铭刻的雕刻于龛外上部(20-2),云冈石窟仅此一例。

AⅡ式  52个。龛楣空白,拱梁呈凸棱状突起,楣面宽广,楣边呈平齐状,尖楣呈尖角状突出,楣肩耸起,有的沿楣边缘处刻一条阴线。拱端多二兽头回顾,个别表现出短前腿,之下或置束帛,无拱柱,龛上或有帷幔装饰,有的龛下雕榻形座,座内雕供养人行列,供养人中央为博山炉。例龛见第18窟东壁及南壁佛龛、第19窟南壁、第19-2前壁和左壁、第19-1窟左壁、前壁佛龛、第17窟南壁和东西壁佛龛(图13、图14、图15)。

B型,龛楣雕刻坐佛是云冈石窟圆拱龛楣的大宗,龛楣的坐佛有七、九、十一、十三、十五、十六尊等,均为禅定印坐佛,偶有中央坐佛举手说法印。

BⅠ式  19个。龛楣雕七、十一、十三、十五尊坐佛,楣面坐佛有几种形式:无衣纹雕刻、全部通肩式、通肩式和通肩又包裹左肩臂式相间、通肩式与包裹右肩臂式相间。拱端二兽头回顾于束帛之上或仅表现兽头,束帛悬垂。龛下多数有榻形座,有数量不等的供养人行列和博山炉,龛内造像全部为二佛并坐,二佛并排而坐,龛内空间略宽裕。例龛集中于第18窟东西壁、南壁,另有第17窟南壁东侧(17-34)。(图16)。

BⅡ式 3个。龛楣雕七尊坐佛,通肩式与包裹右肩臂式相间,楣面纵向向下延伸至龛底,拱端二兽回顾立于束帛之上,偶见榻形龛座,龛下有供养人行列和博山炉。例龛见第16窟东西壁、东壁与南壁相接处佛龛(16-3,图17)。

(二)、造像题材与组合

1 造像题材,依龛内主要造像,分二型。另外,第20窟西壁3个不完整的佛龛,其中西壁1龛(20-20)缺主像,左侧有菩萨和弟子,另2个可推测为二佛并坐(20-1、2),但配置缺失。东壁1龛(20-19)主像缺失。

A型 二佛并坐。57个,其中第18窟26个圆拱佛龛均为二佛并坐造像。

B型 单尊坐佛。24个。

2 、造像组合,依龛内主要造像组合形式,分二型。

A型 主像为二佛并坐。又有不同的组合,分八个亚型。

Aa型 二佛并坐,17个。龛内仅雕二佛并坐,无菩萨和弟子,龛外有供养天。第20窟东壁(20-12、13、18)、第18窟东壁上层(18-5)、南壁东西侧(18-27、29、30、31、51)、第19-1窟前壁左、右侧(19-1-4、5、20)、第19-2窟前壁下层(19-2-2、3、6)第17窟南壁西侧上层(17-59)、第19窟南壁西侧与千佛龛相排列的(19-18)龛。

Ab型 千佛龛中的二佛并坐龛,3个。第18窟东壁上层(18-3)、第18窟南壁中层(18-57)、第17窟西壁(17-18)。

Ac型 二佛并坐二菩萨(有的龛未完成,据其一侧雕刻菩萨,我们以为其设计意图是二菩萨的配置),27个,其中第18窟17个龛。第20窟东壁(20-11)、第16窟东西壁(16-1、2)、第17窟南壁东侧(17-34)、第17东壁上层(17-4)、第19-1窟左壁(19-1-36)、第19-2窟前壁(19-2-4、9、10、12)第18窟南壁西侧下层(18-50、58)、第18窟东壁(18-2?、4、6)、第18窟南壁东侧(18-19、23、24、25、32、33)、第18窟西壁(18-10、11、12、13、14)。第18窟南壁西侧上层(18-49)则为六菩萨较为特殊。

Ad型 二佛并坐二菩萨二弟子,1个。第18窟南壁东侧(18-21)。

Ae型 二佛并坐二弟子,5个。第18南壁东侧下层(18-39、40)、第16窟东南角佛龛(16-3)、第19-2窟左壁上层(19-2-15)、第19-1窟前壁右侧(19-1-12、4身弟子)、

Af型 二佛并坐二弟子二梵志,1个。第19-1窟前壁东侧(19-1-7,仅见1身弟子)。

Ag型 二佛并坐二梵志,1个。第19窟南壁东侧上层(19-3)。

B型 一佛,23个,其中第19-1窟前壁下层的4个龛均为小龛龛内坐佛禅定印(19-1-22、23、29、31),2个龛内坐佛施无畏印(19-1-19、30),第19-2窟前壁上层的2个龛也为施无畏印小龛(19-2-5、7),第17窟南壁西侧上层(17-60)。其他龛据不同的组合分二个亚型。

Ba型 一佛二菩萨,13个。第20窟东壁(20-10)、第17窟南壁东西侧(17-31、38、42、62)、第19-1窟左壁上层(19-1-33、34、16、17、18、21、27)、第19-2窟前壁下层(19-2-11)。

Bb型一佛二弟子,2个。第19窟南壁西侧(19-19,缺主像)、第17窟南壁西侧上层(17-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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