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动态

1938~1944年日本水野清一等人对云冈的最早考古发掘

 发掘包括:第8窟与五华洞窟前遗址发掘;昙曜五窟窟前遗址发掘;西部山顶北魏寺庙遗址发掘;东部山顶北魏寺庙遗址发掘,龙王庙附近辽代寺庙的遗址发掘。
    1938年6月考古工作者开始了对第8窟的考古发掘。(民工首先在8窟前,挖掘了一条长16米,宽1米的南北向的探沟。称之为南北向1号探沟。)考古工作者在8窟前出露基岩往南约2米处,发现一排砌石,砌石分上下两层,总高0.5米,其顶部距地表0.7米。根据考古工作者的观察这些所用石料曾经加工过,但这些砌石的年代却很难确定,据推测它们似乎与第9窟、第10窟前同样类型的砌石有一定的联系。砌石堆南还发现少量煤渣与瓦砾。往下1米深处,仅见一些碎石。这些碎石大概是开凿石窟时留下的废弃物。这里还发现了一件典型的辽代滴水。
    第9、10窟前的考古发掘是在1938年5月开始的,由小野胜年主持,发掘是在第9窟窟门南17.50~19.5米,第8窟前建筑后墙以西9.5~11.30米的范围内进行。在表土0.2米深下发现耕土层,在耕土层再往下的黄土层发现有砖瓦碎片和瓷片,都是晚期遗存。同年由考古工作者主持在第9、10窟前发掘一条南北走向的探沟,此探沟在第9窟窟门前向西延伸到第10窟西端,向东延伸到第9窟东端,此探沟编号为南北向2号探沟。在向北挖探沟的过程中,发现一段砖坛。共分两层,为二级台阶。在探沟南端1.7米深处发现一碎石层,与南北向1号探沟所见到的一样,有砖瓦碎片与瓷片。其中既有辽代砖瓦,也有更晚期的。在第9、10窟门以南13.20米处发现砖坛。南北向3号探沟位于第9、10窟间的门柱南,宽2米,长48米,同样的遗存在2号探沟中也见过。顶层是0.2米厚的表面,其下的地层中出土有砖与石块,底层是褐色土,深度0.4~0.5米。窟前15~25米的地层中含有辽代砖瓦残片,在出土的辽瓦中,发现一种带有人面鸟身纹饰的瓦当,此图案或称迦陵频迦,也有点像某种怪异的海兽的长牙样的纹饰。东西向1号探沟在第9窟窟门东端延伸到第10窟西端,辽代的铺地砖基本上遍布了整个探沟,这种砖的背面由绳子的印痕构成一道道纹饰,在辽代铺地砖的上面有一些石块,铺地砖下的基岩表面雕刻有花纹,这种花纹只在10窟前有,考古工作者认为它们与龙门的宾阳洞相似,是北魏时的作品。在第3、5、2,6门柱前发现用以支撑窟檐木柱的方形柱础石和方形柱穴,在柱础周围出土的人工制品,发现具有“土庭”风格的瓷片。据考古工作者推测这件瓷器的制作年代或与辽砖同时,或更早。门柱之间的基岩面上雕刻有龟背纹,两侧饰以莲瓣纹带,莲瓣纹带的顶端饰以联珠纹。因门柱柱基全部暴露出来了。这些柱基大约2米见方。在门柱的柱基每面都雕一对兽,二兽之间雕一博山炉。每一柱子正面都雕成大象的前半身,其两腿前腿和鼻子着地,形似一座香炉。
    1940年9月考古工作者开始挖第12窟正前方的南北向5号探沟,由日比野丈夫和水野清一主持,后来小野胜年也参加了工作。探沟宽2米,长47米。表土层厚0.2米,表土下是厚约0.3米的深褐色土层,内含碎石片,再下是0.3米厚铺有辽代勾纹方砖的粘土层,此层延伸达15.40米。倾斜层从窟门向南延伸18米,在挖掘这一倾斜层时,发现了较晚的一块瓷片。石窟以南23米,地层突然加深,发现一座现代民房的地面,后被政府掩埋。石窟以南39米,距窟门所在平面5米以下处为沙层,在这一层中发现了一些北魏的陶片。
    1940年夏秋两季,第16~20窟内的地面全部被清理出来。第17窟内埋着的地面首先被清理干净,露出了主像菩萨的双脚。发掘还清理出一些石块,其中有一佛头。7月,在距昙曜五窟南约30米,在村北那段残缺的堡墙中,挖掘出一些带有千佛壁龛的石块,其保存得很好,仍留有原来鲜艳的红颜色。还发现一块泥胎塑像残片,可能是菩萨冠上的一部分。
从9~11月,在日比野丈夫先生和小野胜年先生的带领下,发掘工作在第16~20窟前的地面上展开。民工先挖了一条宽约4米的东西向主探沟。从主探沟向北,在第19窟前的地面挖了另一条仅2米宽的探沟,在里面发现了一处可能是辽代的砖铺地面。在第20窟内,被长期埋在土里的主坐佛盘着的双腿,也最后清理出来。
    1938年,水野清一等在云冈石窟调查中,对龙王庙沟北也进行了小规模的试掘(同时进行的还有沟西侧南段),发现了兽面纹瓦当和羽纹板瓦滴水等物,瓦的形制与此次清理出的兽面纹Ⅰ式瓦当和羽纹Ⅰ式板瓦滴水相同。可以肯定,沟北端亦曾有过一定规模的建筑,并与沟西侧的建筑为同一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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